枪击,爆炸,这些由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比任何虚构故事都恐怖

2019年3月16日02时29分内容来源:拇指阅读

作者:楼主

来源:24楼影院(ID:movie24l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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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君说


昨天,就在我们满心欢喜的等待周末的时候,几千公里外的新西兰响起了枪声。


3月15日,新西兰克赖斯特彻奇市发生了多起枪击事件,两座清真寺遭到枪手袭击。根据当地警方公布,到昨天为止已经造成了49人死亡,48人受伤。


根据外媒报道,至少有一名枪手通过社交网络直播了整个枪击过程,视频长达17分钟,血腥之极。


毫无人性的恶魔就这样真实地生活在我们身边,让拇指君想起了8年前类似的黑暗一刻,和一部由此改编的电影《挪威7·22爆炸枪击案》


当电影里那些不寒而栗的画面和现实重合,给人们留下悲伤的同事,更给人以反思。


以下原文来自2018年10月25日,由“24楼影院”撰写的这部片子,每一秒都在挑战心理极限,作者:楼主





2011年7月22日,一名挪威的极右翼分子布雷维克,在挪威政府办公大楼前引爆威力巨大的汽车炸弹,造成8人死亡,200余人受伤


之后,他又伪装成一名警察,在首都奥斯陆以西40公里的于特岛对参加挪威工党青年团夏令营的600多年轻人疯狂扫射,致69人死亡,一百多人受伤。


最终,造成77人死亡的挪威“7·22”爆炸枪击案制造者布雷维克被判处21年有期徒刑。(挪威无死刑)


审判现场,布雷维克仍面不改色的行“纳粹礼”


这也是挪威自二战以来发生的最严重的暴力恐袭事件。


今年,这起真实恐袭事件被英国著名导演保罗·格林格拉斯改编成电影,搬上大荧幕。


《挪威 7·22 爆炸枪击案》





保罗·格林格拉斯最广为熟知的作品是《谍影重重》系列,他将自己擅长的纪录片拍摄手法融入好莱坞商业片的创作中。


比如《谍影重重3》,火车站大厅里人来人往的一场戏,拍摄时格林格拉斯将摄影机秘密安置在火车站的各个角落,人们并不知情,这种拍摄方法带来的纪实感,令观众既紧张又满足。


《谍影重重3》剧照


在高手云集的好莱坞,保罗·格林格拉斯的作品常常被打上个性化的作者标签。这一切,都归功于他鲜明的纪实手法。


从历史和现实事件中取材,加上他惯用的手持摄影,在抖动的镜头和快切的剪辑中将观众带入角色的世界中去。


导演保罗·格林格拉斯给马特·达蒙讲戏


早在2002年,保罗·格林格拉斯就凭借一部真实事件改编的战争剧情片《血腥星期天》获得第52届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第18届圣丹斯国际电影节观众奖。



2006年,他又执导拍摄了一部反映"9·11事件"的电影《颤栗航班93》,凭借该片获得第60届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导演奖。



2013年,保罗·格林格拉斯又执导了根据理查德·菲利普斯的回忆录《一名船长的职责》改编的传记剧情片《菲利普船长》。而这部影片,也被美国电影学会评为"十佳电影“。





可以说,保罗·格林格拉斯几乎是把电影当纪录片来拍。


《7月22日》也是如此。


影片的前三十分钟,主要聚焦7月22日这一天。导演通过布雷维克准备爆炸、并实施枪击的整个过程将观众引入事件中。



故事开场,从一个俯视的镜头切入,布雷维克制作好炸药,放在一辆白色汽车内,开到政府门前。


整个镜头一气呵成,将凶手的冷酷、沉着、一丝不苟捕捉的恰到好处。



紧接着,强烈的爆炸冲击波和镜头移动中的灾难现场像极了电视直播实录。



这时,现场已一片狼藉,伤者满身是血,救援人员随后赶到,而凶手却又不慌不忙地按事先计划驱车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当布雷维克到达于特岛的码头,用伪装的警察身份骗过营地负责人,登上那艘“死亡”渡轮,气氛瞬间凝固,看得人屏气凝神,因为一场残酷杀戮眼见就要发生。



布雷维克举起事先准备好的重型机枪,朝着手无寸铁的学生疯狂扫射。


前一秒,这些年轻人还在岛上欢声笑语踢着足球,讨论着时事,下一秒,就沦为了恶魔的枪下亡魂。



在这场屠杀中,布雷维克的冷血和阴暗人格在镜头中展露殆尽。


在面对躲藏在室内的学生,他先用警察的身份冷静的安抚他们,然后破门而入,高喊着:“你们将在今天死去,无论马克思主义者、自由主义者、还是精英。”将屋内的所有人一一枪杀。



之后,他又追踪其他逃窜的学生,如同一个杀人机器,对被打倒在地的人一一补枪。甚至找到了躲藏在悬崖下的年轻人,迫使他们跳海,导致几个人溺亡。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特种部队和救援队伍陆续到达于特岛,布雷维克才束首就擒,没有激烈反抗。


最终,这场爆炸枪击案造成77人死亡,百余人受伤。


然而,相比这三十分钟让人不堪忍受的恐怖和紧张,接下来,导演用了近两个小时还原了整个事件的后续发展。


而这两个小时,简直像是凌迟一般,每一秒都在挑战观众的心理极限。



布雷维克被捕后,影片开始围绕三方的视角来展开叙述:作为受害者的维亚,布雷维克的辩护律师,以及挪威政府领袖(首相)。


在后续的情节中,影片的拍摄手法极其克制冷静。导演几乎没有过多改编,基本还原事件本身的经过。


而令人唏嘘的是,单单是这些台词和事件本身,就足以给人震撼。


被捕后,布雷维克特意指定了一个曾为纳粹分子辩护过的律师为自己辩护。


在庭审前,他接受警方的调查,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悔意,甚至声称自己的手被某人破碎的头骨擦伤了,需要治疗,冷血到令人发指



很多人会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他变成一个嗜血的恶魔?随着律师的视角,我们才知道,原来,布雷维克是个极端右翼分子。


在法庭上,他否认自己的罪行,并把这次恐袭定义为一场战争,表明自己是为保卫祖国而战。


他控诉挪威政府的多元文化政策和对外来移民的宽松政策,仇视穆斯林,认为这些外来移民群体会毁掉整个国家,乃至欧洲。



这种对极端思潮的认同促使他对自己的暴力行为进行正义地美化,罔顾他人生命,以为可以就此成为“英雄”。


而布雷维克也始终桀骜自恃,以为自己可以掌握一切的主动权。


刚开始,辩护律师为他申请了精神鉴定,他被判定为“偏执型分裂症”。而后,他又突然改变主意,说自己精神正常。



布雷维克的目的也很明了。他想将庭审现场当作第三次袭击,借以宣扬自己的论调,甚至现场行纳粹礼,故意引发众人的不适。



看到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颇为得意,整个审讯过程,全程面露微笑。



而他对自己的辩护律师也毫不心慈手软,甚至以律师的子女来威胁他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施暴者冷血无情,受害者这边却被迫背负着最沉重的代价。


影片在一开始就切入了青年维亚的视角,从一个受害者的角度我们了解了他在此次恐袭中经历的可怕瞬间。



在枪击事件中,维亚连中五枪,导致手臂和一条腿残废,右眼失明,大脑中无法取出的弹片也会伴随他终生,随时夺走他的生命。


除了身体上的残疾,他还要面对心理上的康复与重建。创伤后应激障碍使他经常做噩梦,动不动就抓狂,跑到野外发泄。



然而,即使处在这样的情绪之下,维亚最终还是选择了直面伤害自己的凶手,出庭为受害者发言。



他曾经懦弱过,绝望过,但在法庭上,他不想让凶手看到自己的脆弱。他用一段有力而坚定的发言试图击败那个不可一世的恶魔。


“我一度陷入迷茫,现在我才发现我依然拥有家人、朋友,依然拥有回忆、梦想、希望还有爱,而他什么都没有,他完全孤身一人…”



是的,布雷维克自觉合理的正义却无人跟随,他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得到右翼的认可,他的母亲也拒绝为他出庭作证,就连辩护律师最后也拒绝和他握手以及来探监。



然而,这不仅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导演保罗·格林格拉斯选择“7·22爆炸枪击案”作为故事的主体,也是想抛出这样一个思考,看看在挪威这样一个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都高度发达的国家发生的恐袭事件,该如何应对?


是以暴制暴?还是用法律践行正义,保护每个人的人权?挪威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案件结束后,挪威首相延斯·斯托尔滕贝格所说:“我们的回答是更加民主,更加开放,更加富有人性,但再也不会那么天真。”



最终,布雷维克被判处21年单独监禁,并得到了一个“三居室”的独立牢房,分别作为他的卧室、书房还有健身房,书房配备有电视和电脑。


2013年,布雷维克还在监狱中获得了大学学位。


挪威的监狱


这在常人看来非常难以理解,为什么这样的人渣能得到如此优越的待遇?


因为他,数百人的命运被改变,承受者身体和心理上的痛苦,而他却在监狱里逍遥自在。


到底是谁错了?这大概是本片给我们留下的一个思考。


在挪威,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剥夺他人的生命权,哪怕他是个罪大恶极的人。但应不应废除死刑,还有待法理学家的进一步研究和讨论,目前,在整个世界也未就这一问题达成一种共识。


而电影,也只带我们窥视了复杂恐怖袭击事件中的一角。


在真实的世界里,正义与邪恶,善举与恶果,永远都不是一部电影能说得清的。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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